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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剧“巴黎圣母院”与城市的可听性—— 致“全国青年城市规划论文竞赛三十周年”

2019-04-17 11:12 来源:城市规划

导读

分析巴黎圣母院如何从建筑物转化为听觉信息的过程,声音能够携带信息并具有审美价值,信息的重组和变换是可听性的重要因素。城市品质中的可看性因素需要可听性因素的配合,同时两者均受制于受众的感受。听觉信息的优化能够改变受众对视觉信息的感受,实现城市的可听性需要充实文化内涵和重视受众的个性化需求,城市规划能够引导和控制城市的可听性以充实和提高城市的品质。

4月15日,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将850年历史的巴黎圣母院烧毁。她是法国巴黎的标志性建筑、是世界上最具代表性的古迹之一,在欧洲建筑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据统计,近年法国有来自全球的9千万外国游客,其中超过80%必游巴黎圣母院。法国大文豪雨果在小说《巴黎圣母院》里比喻她为“石头的交响乐”。在《城市规划》的稿库里,有一位城市规划师写过一篇题目为《音乐剧“巴黎圣母院”与城市的可听性》的文章,让我们从音乐剧到建筑、到小说、到城市,再去用心聆听一次这伟大的“城市交响曲”。

《音乐剧“巴黎圣母院”与城市的可听性》

作者简介

华 晨(1963-),男,博士,浙江大学城市规划与设计研究所所长,教授;浙江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总规划师。

关键词

城市的可听性;巴黎圣母院;听觉信息

2017年10月的一天,受邀参加第十五届全国青年城市规划论文竞赛的评选工作和全国青年城市规划论文竞赛三十周年研讨会,会议安排在当天下午在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上海分院举行,由于提前抵达会场,正好可以顺便闲逛。上海临虹路与协和路周围坐落着不少著名的大型中外企业总部,街道两旁的空间尺度与老上海的印象大相径庭,午后遇见的很多行人看上去应该是在附近就职,有些脚步匆匆地迈向路边的餐厅,有些闲情逸致地相伴而行,也有不少神情各异的独行侠。他们的共同之处是:年轻、佩戴着耳机。

既然还有时间闲逛,不妨学习一下年轻人的方式,我也戴上耳机,听音乐剧“巴黎圣母院”。在同样的环境下听着耳机中的声音,主观感受的区别非常明显,交通的嘈杂声被掩盖了,悦耳的旋律形成了另一种环绕周围的空间,眼前的所见似乎成为了声音的衬托物。看到路上带着耳机还伴有变化表情和动作的年轻人,可以想象其耳机中的声音所起到的作用。城市中的丑恶可以通过声音加以掩盖或消除,城市中的美妙也可以借助声音得到增强或创造。

吴硕贤院士在“园林声景略论”[1] 38一文中揭示了听觉是人的5种感觉之一,他认为建筑师和规划师在面对景观问题时秉持视觉之上观或唯空间视觉论是不够全面的,城市的景观与品质不应该忽略与视觉因素同等重要的听觉因素。

01 声音的信息与审美价值

城市规划师对于城市的视觉因素显然重视有加,对于听觉因素并没有完全忽略,但主要考虑是声音的物理特性,如保护自然界的各类声响、室内音质保障、降噪措施等,对于声音的信息和审美价值的研究不多。长期以来,建筑学和城市规划学中的声学知识只被当作辅助性的技术手段用于专业学习,声音能够以信息和审美的方式与听者产生互动,多出现在艺术学领域。声音驱动了听者的感觉并使听者产生其他感觉或意识的变化是音乐的重要功效,景观学中出现的声景观(soundscape)学说揭示了人的视觉与听觉同时感受客体的客观性和合理性,明确了主客体相关联的信息交互特点,这也就不难理解声景观的广泛运用多在工学,而其概念的提出却是一位加拿大音乐家Sharfer[1]38。

02 巴黎圣母院的信息及其可听性

2.1  巴黎圣母院是一个建筑,也是一种声音

通过百度百科去查询,巴黎圣母院是一个多义词,包含了同名的建筑、小说、电影、音乐剧和冒险游戏(AVG)。多义词带来了信息量的增加,也暗示着存在前提,在严谨性上会引起歧义或争议,而在文化上却是建设性的。如果说巴黎圣母院是真,它就是一个建筑,其建造过程经历了近200年,有4位建筑师先后主持设计和建设,期间也有受到破坏、使用功能改变和发生重要历史事件的境遇。然而,也可以说巴黎圣母院是假,它只是一个来源于文学作品编写的传说。被称为大文豪的法国文学家雨果于1831年出版了名为“巴黎圣母院”的小说,作者在其序言中申明,小说创作的依据是作者在参观巴黎圣母院时,在一座尖顶钟楼的阴暗角落里,发现墙上有个手刻的字——ANAΓΚΗ,从这几个大写的含义为“宿命”的希腊字母中,作者被其蕴藏的悲惨意义所震撼,于是写成了故事场景设定在1482年的“巴黎圣母院”小说。尽管作者由几个字母就编出了349年前的故事,丝毫不影响读者对故事的认可度。小说出版后又过了167年,法语版音乐剧“巴黎圣母院”于1998年在巴黎首演,随后各种版本在世界各地巡演,并扩散了大量音像产品。

从这一现象可以看到,经过数百年的演化,一个实体的建筑物可以衍生出一个被广泛认可的离奇故事,由于故事的离奇也为音乐中声音的信息和审美因素提供了素材。即使没有见过实体的巴黎圣母院建筑,人们会受到音乐中声音信息的驱使去阅读文学作品的故事,进而再细究故事发生地的实体建筑。因此,每年1300万游客[2]参观作为国家遗产的巴黎圣母院就不足为奇的。

2.2  巴黎圣母院是一个建筑,也是巴黎的城市文化

虽然小说“巴黎圣母院”场景设定的地点是一处实体建筑物,但发生时间、人物特征和故事情节均为虚构。小说中出现了神职人员、士兵或流浪者具有充分的历史依据,小说描述的玫瑰窗、大钟或兽面人身怪物的雕塑[3]至今也客观存在。然而,人物关系和故事情节的高度概括性、戏剧性、矛盾性和世俗性,已不限于一处实体建筑物,而是能够代表整个巴黎城市。透过宏大的教堂建筑和敬慕上帝的信仰,反衬着个人的渺小和内心涌动的背叛;展现维持秩序的行为,揭示着理应秉公守法的公职人员却道貌岸然地徇私舞弊;颂扬追求幸福的愿望,告诫着单纯的痴情者需要付出的代价;愚弄丑陋低能的下贱者,体恤着人性蕴藏的善良。如同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读者在小说“巴黎圣母院”中发现了能引起共鸣的因素,能够在巴黎城市的范围内得到某些印证,从而实现了通过一个虚构故事的浓缩,演绎为涵盖一个城市生活的社会场景,散发出特定城市的文化气息。

2.3  音乐剧“巴黎圣母院”对信息的重组和变换

音乐剧“巴黎圣母院”的曲作者和词作者分别是理查德?科西昂特(Richard Cocciante)和吕克·普拉蒙东(Luc Plamondon),全剧共50首曲目,二人以各自的特长将小说“巴黎圣母院”的内涵变换为乐曲和歌词,演员通过歌词表达人物的心态,乐曲配合歌词烘托气氛。50首曲目的歌词将小说的故事情节和人物刻画进行了归纳,50首曲目的乐曲以其悦耳动听的感染力成为另一种唤醒人们感官的方式,使人们只依靠听觉就能够接受一段复杂情节的信息,甚至可能引起主观感受对声音带来的信息进行变化、重组或添加。

由于本文无法对音乐的声音进行恰当的描述和解释,以下仅对与乐曲合为一体的歌词进行简要阐述,来说明小说转换为歌词后对情节和人物的信息重组和创造产生了怎样的作用。

50首曲目的第1首叫做“大教堂时代”( Le Temps Des Cathedrales ),看上去与巴黎圣母院建筑完全相关,但表达的意思却更为宽泛。歌词明确提到了1482年、巴黎、大教堂中的彩色玻璃和在石块上进行镂刻等具体细节,这是忠实于小说原著的描述。然而,歌词认为大教堂的哥特式高耸形象虽然是人们期望建立信仰,但因为一群群野蛮人和破坏者纷纷涌进了城里,预言信仰崩溃将发生在2000年,也就是这部音乐剧正在上演的时代。如此表达不仅与原著不符,也有些荒唐,但其寓意中的夸张与人们在21世纪面临的信仰危机存在着某种关联。因此,和着音乐听者也就欣然接受了。

第20首曲目是“美”(Belle),是一首经常获得“再来一首”(encore)的男声三重唱,低中高3个声部分别扮演了小说中的敲钟人、副主教和卫队长,表达了对剧中吉普赛少女的美存在着印象和理解的不同。此曲目直接涉及的3男1女全部来源于原著,但3个男人同时对此少女进行赞美是独创的,小说里无此情节。敲钟人认为的美源于声张正义的淳朴,对同样的弱者萌生哀怜,但又对自身的卑微地位和丑陋面目深深自卑;副主教身居要职并且掌握着道德制高点,却发现少女的美犹如魔鬼的邪恶诱惑,自身受到职业道德的煎熬考验;卫队长自恃拥有声名显赫的背景和英俊潇洒的面容,信奉精致利己的享乐主义,但极力掩饰个人的不忠行为;被众人称颂为“美”的吉普赛少女在此曲目中因没有歌词而未发出声音,而她在第16首曲目“君似骄阳”(Beau Comme Le Soleil)的歌词中,竟然愿意飞蛾扑火般地倾心于“既是军官又像流氓”的卫队长。剧中4位主要角色均违背了听众的理想主义认知,但更贴近了现实中的普通人,使众多普通人的各种情绪在此矛盾性和戏剧性的故事信息中获得释解。借助对应的乐曲,这些普通人不仅听到了声音,更获得了这一声音代表的能够引起共鸣的丰富信息。

03 巴黎圣母院可听性的实现过程

巴黎圣母院由一个建筑转化为一组可听的信息,其过程如图1所示。

阶段1:将一个建筑纳入一部小说。

阶段2:确立小说的价值观,构建故事的内涵,使内涵的组成元素依托于建筑,并弥漫和充实至全部小说。

阶段3:将小说的内涵纳入一部音乐剧。

阶段4:确立音乐剧的价值观,构建曲目的内涵和数量,使曲目的内涵元素依托于小说,并弥漫和充实至全部音乐剧。

阶段5:使音乐剧的曲目全部或部分可听。

全部5个阶段的实现包含了文化的构建与创造过程,文学家、作词家与作曲家依托着本体的可靠性但不局限于本体,创造的内容需要更为关注读者和听者等受众的需要和认同。受众不仅仅满足于本体的原真性,还需要主观情绪得到回应、抚慰和共鸣。在欣赏巴黎圣母院建筑时,专家与公众、精英与凡人之间的认知和理解始终不能或不愿相互靠近,而小说能够通过刻画不同人物特征使种类更多的人群钟情于一个故事,以音乐为方式的声音更能无时无处吸引需要某种感受的人群。

04 城市品质既包含可看性也包含可听性

4.1  可看性需要可听性的配合

城市规划设计方案在投标汇报过程中,除了需要展示效果图以外,往往还伴随了所谓多媒体的配乐,尽管配乐不是方案编制时的考虑内容,但用心的设计者不太会随意选择配乐,至少需要判定选取的配乐不能糟蹋了方案的表现。如果以鸟瞰的方式表现未来城市的宏大气势,配乐多运用了交响、合唱等曲目;如果表现婉约恬静的传统园林景观,听到几声古筝的奏鸣也觉得十分贴切。合适的声音与视觉上的环境实体能否相符存在于人们的认知体系中,如果相悖就会损害或扭曲环境实体的品质,相符就能与环境实体品质协调适应,声音如果获得了受众当时主观感受的青睐,甚至也可能优化对环境实体品质的感受。

4.2  可看性与可听性受制于受众的感受

现实中围绕建筑物或者一处场所的声音始终存在,除了噪声污染的物理因素以外,广场舞的声音对受众的影响会出现截然相反的感受。有人欣喜而手舞足蹈,另有人怨恨而退避三舍,极端者甚至导致赞成或反对广场本身。一旦声音附有一定的信息属性,受众的感受能够因此放大。歌迷们毫不介意钟爱的明星偶像在演唱会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高分贝声响,如痴如醉中接纳此时一切所见所闻。因此,声音及其所携带的信息对受众形成的感受并不亚于其视觉感受时的触景生情[4],兼顾了听觉感受的视觉感受才能更全面地体现环境实体品质的基本属性[5]。

05 培育城市可听性

城市规划师在处理城市的可看性时,分别涉及了其3种属性:

(1)物理性:考虑中轴线、背景、主体衬托、视觉走廊等;

(2)信息性:考虑空间格局的规则意义、建筑符号的文化意义、布局形态的行为意义等;

(3)审美性:尺度、比例、明暗对比、色彩感受等。

运用合理的规划设计方法将以上3种属性的要素进行引导和控制,就能够形成赏心悦目的城市形象。类似地,城市可听性的物理、信息和审美属性对环境实体品质的影响同样客观存在,只是目前城市规划师更关注了其物理属性,提取和培育其信息和审美的价值存在着广阔的发展前景。

5.1  将信息植入声音并与视觉信息联动

从巴黎圣母院实现可听性的事实中可以看出,主动将信息植入声音不仅可行,而且会产生触媒式的放大效应。将人的5种感觉之一的听觉解放和发挥出来,使之与视觉联动,扩大了主客体之间的感知维度,有利于在城市规划中运用新的方式提升环境实体品质,进一步彰显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城市是流动的故事。为生活在城市里的多样性人群提供产生认同和共鸣感受的另一种可能性,从而提高城市的人文价值。

听觉信息与视觉信息的联动并不鲜见。将自然的嘉音[1]39保护下来以体验鸟语花香的景致、设置屏蔽噪声的防护绿带以保持居住社区的宁静祥和、闻鸡起舞、升国旗奏国歌等,都是听觉信息与视觉信息相适应的般配组合。具备仪式感的场所除了需要组织相应的焦点、图形和序列等视觉要素之外,乐曲、吟唱、鼓声甚至鞭炮的爆裂声也是不可或缺的听觉要素需求。听觉信息与视觉信息的联动为场所的仪式感确立了可为受众感知的特征。即使场所没有仪式感的需求,受众认知、识别和关注场所,同样需要听觉信息与视觉信息同时存在以及两者携带信息的对称与均衡。

5.2  以文化的内涵和艺术的方式充实听觉信息

对旅游者来说,地标建筑能够反映城市的视觉特征,对城市的居住者来说,城市的文化更是城市特征的灵魂。巴黎圣母院从一座建筑衍生为一部小说,进而实现了可听,大量文化因素在此过程中被吸收采纳,它使建筑空间生长出了故事,使不同阶层的城市人群获得共同的寄托感受的平台,使多种城市产业相互支撑并创造出持续的产品消费,也因此汇集了足以涵盖城市特征的文化要素,借助声音的方式,向更大更广的范围进行传播,同时为城市的环境实体品质注入必要的听觉信息。

巴黎圣母院在各个历史阶段中因不断添加文化要素而拥有了更高的文化价值,揭示了城市生活的多样性和可变性既是城市文化丰富的前提,也是其结果。将文化内涵植入声音以展示乃至代表城市精神,通过有目的的城市规划手段,使城市空间与场所兼备听觉信息与视觉信息,同时采用既悦耳又悦目的艺术表现方式,可以强化对城市特征的感知。在我国城市化逐步进入成熟阶段的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能体现特定信息和文化价值的关于城市特征的声音,如北京在奥运会期间的欢迎各国宾客的歌曲、杭州的“印象西湖”音乐、以及借赞颂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凄美而隐喻杭州的流行歌曲。如果没有文化因素的助力,很难想象杭州西湖的白堤和苏堤会如此闻名遐迩,事实上,这两条湖堤在严格意义上存在着地点的移花接木和规模的以偏概全之嫌,但人们并没有因其真实性的瑕疵而动摇对其文化价值的肯定。假如这两条湖堤还伴随着与其相配的歌曲,而歌词又是一段脍炙人口的故事,白堤和苏堤的文化意义更会锦上添花。

5.3  城市可听性的多种实现途径

从实体建筑到小说再到音乐剧是巴黎圣母院实现可听的一种途径(图1),但并不是实现城市可听性的惟一途径。只要将实体环境、文化意义的信息和听觉信息进行重新组合和更改转变方式,就存在着多种实现城市可听性的途径。即,图1中的转变既可以同向,也可以反向或多向。例如,我国的“黄河大合唱”是从实体环境转变为听觉信息的著名案例;从一部文学作品到具有实体场景的听觉信息的案例多见于影视产品和影视城建设;许多建筑师会受到音乐的影响而产生设计作品的灵感等等。城市规划可以借鉴其他行业中文化产品对城市实体环境的相互作用机制,进而引导和控制城市空间环境的可听性及其实现途径,使城市的可听性符合城市规划的意图,以充实和提高城市的品质。

▲ 图1 | 建筑信息转化为声音信息的过程

5.4  适应多元化和个性化受众的需求

城市的可听性和可看性都是与受众的主观感受相关,只要受众存在多样性,受众的感受必然也是多样的。具有可看性的城市实体环境即便是众口称赞,也免不了出现质疑声或口味不和的状况,可看性的实体环境一旦形成,一般也很难进行改变。相对于可看性的相对静态的属性,可听性具有时间属性和动态属性,城市空间环境中改变听觉信息要比改变视觉信息容易很多。在科技日益发展的时代背景下,受众佩戴耳机或其他便携装备就可以随时随处地获取个性需要的听觉信息。即使某些环境的可看性未能与某个受众的感受取得一致,仍然可以选择一种符合该受众感受的听觉信息以改善其感受,从而减弱甚至消除实体环境可能带来的不适感。因此,增强城市的可听性具有提高城市生活品质的积极意义,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城市规划师也需要与创造城市听觉信息的文化界人士进行更多和更有针对性的沟通与交流。

06 结 语

看到这些佩戴着耳机的年轻人行走在上海临虹路与协和路两旁的人行道上,他们在附近的这些著名企业中进进出出,承受着工作岗位上的紧张和压力,希冀着努力之后的成长和成功,时常需要调节自己的情绪以保持稳定的工作和生活状态。趁着午间短暂的工作之余,环顾着并无明显特色的街景,耳机中的听觉信息使他们得以放松和自在。同一个城市实体环境,不同的声音;同样佩戴着耳机,不同的听觉信息适应于此时的个性情绪。

下午的会议开始之前,杨保军院长的挥毫泼墨为“全国青年城市规划论文竞赛三十周年研讨会”植入了学术研究的文化信息。城市规划的理性思维需要审视浩瀚的文化维度,才能固本清源从而驰骋专业的疆场。30年来初心依旧地坚持扶持青年城市规划师的活动宗旨,使“全国青年城市规划论文竞赛”成为托举专业人才的平台、学术交流的窗口和城市规划专业文化的品牌。

城市中浩瀚的文化维度构成了丰富、精彩和精妙的城市生活资源。发现了青年的潜质就稳固了未来的发展;发现了城市的文化特征就培育了城市蓬勃的活力;发现了城市的声音就触发了城市的听觉生命。让一首悦耳的乐曲,赋予内容,赋予故事,沉浸在恰当的环境实体之中,在经历了风霜雨雪和人间烟火之后,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历史的承载,每当乐曲响起,文化的记忆便随风飘动,可听的城市得以永存。

(感谢研究生戴智妹同学的制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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